[关于裸体切割导演]
简·康平的所有电影都在表现那些游离于或被抛弃到社会主流之外的女性。她细腻地刻划她们与众不同以及拒绝或不能顺从的原因。于是她常常被贴上女性主义者的标签,而这个简单的分类是无法完整概括她的角色所面临的困境和其作品的深度。

导演简·康平
康平出生于新西兰一个戏剧之家,母亲是剧作家和演员,父亲则是剧场导演。成长于这样的家庭,康平很自然地也投向艺术的怀抱。她在70年代完成了从建筑艺术、视觉艺术向电影的转行,并最终凭借一部出色的短片进入澳大利亚电影电视学校学习。毕业后她活跃于短片拍摄,赢得戛纳电影节最佳短片奖。
1985年,康平给电视台导演了剧情片《两个朋友》以倒叙方式展开一对好友的经历和他们之间友谊的变化。四年后,她推出《甜姐妹》,极端强烈的黑色喜剧风格引起了两极化的反应。而《我桌边的天使》则获得了一致好评,原本是给新西兰电视台拍的迷你剧集,浓缩成电影,叙述一位被误诊断为精神病的女作家的成长道路。康平没有落入“天才在逆境中奋发”的俗套,她采取了一种简单但并不过分单纯化的方式,以毫不煽情的诚恳把悲剧、喜剧、自然主义与超现实主义混合起来,铺开一位女性进行自我认识和自我开发的心路历程。影片赢得威尼斯电影节评审团特别奖。
1993年的《钢琴课》更把康平推至一个高峰,但此后的《贵妇的肖像》和《圣烟》都未能超越《钢琴课》,尽管这两部影片仍然是高度风格化,集中于探讨女性如何处理她与周围社会的关系问题。
从《我桌边的天使》到《钢琴课》再到她的这部新片,简·康平一直在孜孜不倦地讲述着女人的成长与蜕变,由欲望觉醒引起的重生,她不断思考女性如何在男权社会中表达自我。而她的这一系列作品也成了女性书写的重要部分。
[关于裸体切割主演]
在多伦多电影节举行的首映式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影片大量的裸露镜头上,确切的说是梅格·瑞安的“一脱到底”。瑞安借这种方式来寻求转型,用心良苦中可见其企盼改变之迫切。不仅是她的年龄让她到了必须转型的边缘,也是她自己实在烦腻了再扮“甜心”。

梅格大胆改变戏路
梅格·瑞安不止一次地表示无法忍受那种千篇一律的浪漫喜剧中的邻家女孩傻大姐角色,她甚至讨厌“美国甜心”的称谓。处在40岁关口的她,早已风华不再,装可爱怎么也扮不过瑞茜·薇瑟斯庞这样青春无敌的小字辈。可那些制片人们还把她的形象死死固定化,怎么也不愿她做出别样的尝试。如何打破这个愚蠢的人为框架,无疑是梅格·瑞安的当务之急。事实上,此前她也曾以《当男人爱上女人》中的酗酒母亲和《火线下的勇气》中的女军官试图有所改变,但皆告失败。选择《裸体切割》,足够争议,足够挑战,和“甜心”角色拉开了足够的距离,几乎是一次180度的大转变。
谈起她在片中的激情戏,瑞安非常坦然地说自己很喜欢,因为它们极其真实,没有经过刻意的修饰,丝毫不带卖弄风情的淫荡色彩,表现出异常诚实的态度。尽管所有的话题都冲着性场景展开,瑞安还是建议人们别过分夸大这个元素,以一颗平常心去看待影片,“这是一部关于亲密,关于忧伤,悲哀,灵魂关系,以及爱对罗曼司的电影”。“弗兰妮无意取悦于任何人。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能够在一段时间内栖身于这样一个角色中间是一种解放。”或许《裸体切割》之于梅格·瑞安,就如同《大开眼戒》之于妮可·基德曼,能帮助她从一个模式化的明星蜕变为真正的实力派演员。
相比之下,与梅格·瑞安演对手戏的马克·鲁法洛几乎是无人关注。鲁法洛是剧场出身的演员,他自己组建剧团,一手包办编、导、演乃至灯光、舞台设计等所有工作。虽然他在戏剧舞台上颇受好评,但在电影电视里长期是跑龙套。就在他打算放弃表演时,剧作家肯尼斯·朗尼甘给他带来转机。伦弗洛在朗尼甘的戏剧《这就是我们的青春》中表现出色,得到主演其电影《心心相印》的机会。这部独立电影在2000年轰动一时,伦弗洛也终于大器晚成地迎来了事业的春天,有评论甚至称他有早年马龙·白兰度的风范。如今他一边演出《风语者》等大片,一边仍然兢兢业业地维持自己的剧团,算是好莱坞相当有个性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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