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我们就那样静静的拥抱着,很久很久,又仿佛只是一个瞬间。
风影,
嗯
刚把她从一个遥远的梦里唤醒一样。
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
什么?
我现在在你怀里。
是,我现在抱着你。
我更紧地拥抱着她,好象要把她溶化在我怀里一样。我低下头,慢慢地,
慢慢地,将脸贴近她的脖子,她乌黑秀发掩映下雪白的脖子。我轻轻地,亲吻她的脖子、耳垂,亲吻我能吻到的她的每一寸肌肤。我感到风影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我用尽所有的力气抱着她,我让她在我的拥抱中恢复身体的平静。然后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风影,你是我的宝贝。我爱你。
沉默。
绝对的沉默。
世间仿佛只剩下,我们彼此心跳的声音。然后我听到了风影轻微的抽泣声,她的肩膀在我的怀里微微地起伏。
我更温柔的亲吻,她的耳垂,然后是她的腭,她的脸。我的吻,一点一点地,在她的脸上移动。然后我看到了她的脸,她微闭着眼睛,几滴晶莹的泪水挂在她白皙的面颊,泪水将她的几缕秀发沾在脸上。
我觉得此刻我怀里的这个女人,充满着使人怜爱的魔力,我要用我所有的热情,溶化她眼中的晶莹的泪水。我的唇,缓缓地移动到她的唇......我感到她的脸是火热的,她的整个身体都是火热的。这更激发了我的热情,我开始疯狂的亲吻她,疯狂的损吸她的舌头。这时,我感到她也在激烈的回应着我......
我只觉得我的五脏六腑都在收缩着,但除此之外,我的所有知觉又都是停滞的,我的脑海里只有一片彩虹,五彩绚丽的彩虹,使人眩晕......我的整个身体,象在云里一样飘着......
我忽然将她抱了起来,向里屋走去。风影似乎想睁开眼睛,但却又不能,只能在我的狂吻中蜷缩在我的怀里。我将她放在床上。
我用我的身体将她覆盖。
我疯狂的亲吻她的唇、耳、脖子,然后往下,我能吻到的,她的每一寸肌肤。
我解开了,她的胸前扣子......
也许我能感觉到,在这个过程中,风影作着本能的抗争,最后的抗争,她甚至想推开我,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说不要。
但是我的疯狂的吻,使她说不出来话,使她睁不开眼睛。她最后的无力的抗争,但是她一定发现了我狂野的力量,她只有绝望的放弃,她只有在恐惧中更紧的拥抱住她唯一能抓住的最后的依靠----我的身体。我承认,当她的整个身体那样完全地呈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曾经短暂的恢复了理智。我清楚地记得我唯一的理智就是:这是上帝创造的最美的艺术品。
她身体惊人的美,奇异的光泽,幽暗的体香,震撼着我。我忽然觉得在这种美之前,我是多么丑陋的一个凡人。于是我甚至不敢用手接触她的身体,我只有用我的唇,吻她的臂,吻她的肩,吻她的脚,吻她的腿,吻她的小腹,吻她的,晶莹神圣的胸膛......
我看到风影的眼里溢出泪水,顺着她潮红的脸慢慢的流。而彼时的泪水却激发了我的热情,也许,完全的征服这个女人,是我唯一的出路,也是我对这个泪光中让人无限怜爱的女人的最终极的爱抚和关怀......当我们的身体最终完全融合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又突然出现了一次极其清晰的理智,它反复地在我脑海中跳跃:
我进入了这个女人,我最终拥有了,这个女人......
而彼时,风影的泪水,已经化成了一条呜咽的河.....
我静静地抱着风影,风影疲惫地蜷缩在我的怀里,她的身体依然是灼热的 。我又一次开始轻轻地吻她的脸,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耳垂,我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叫:风影,风影,我最爱的女人......风影的泪依然没有停,但我感到她的身体已经变的柔和起来,在我的怀里柔和起来......
我们就这样完成了两个分离的灵魂与肉体的最后融合。它的到来如此迅疾,如此美丽,超出了我的所有想象。也许,这本身就是不受我们思维约束的吧,或者可以说是不应该受控制的吧。我们往往夸大理性的力量,我们用几千年时间,制定了道德、文化,我们以为这就是文明,就是进步。我们用越来越长的时间把这些伦理灌输给我们的下一代,我们就这样以教育的名誉,用所谓的道德、伦理、文明,压抑和扼杀着我们的天性、欲望、热情、想象力......至少在我看来,我二十多年的所谓伦理教育,就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面前消逝的无影无踪。我以为这是我们的幸运所在,我们没有象很多人那样,在虚伪的伦理边缘,撕撤自己原始的力量。
我进入那个女人身体的一瞬,我也认为是我一生光辉的顶峰。纵然有一天,我可以从喜马拉雅山的顶峰飞上月球,用太平洋的水把月亮浇灌成地球一样的蓝色,我也仍会觉得与我征服这个女人的成就相比,那将是微不足道的。
我还要感谢那个女人,她在我身下流过的泪水,彻底地浇灌了我的整个世界,让我的生命丰富起来,光亮起来,润泽起来.....
(十一)
我拥有了风影。
这件事根本地改变了我的生活,我不再将我的屋子称为乔峰的窝,而是我们的家了。其实这里并没有任何改变,但是多了一个女人,更多了我和风影无穷无尽的热情。
于是所有的东西都找到了它们的位置和它们最美的状态。厨房中每天都会传出锅碗瓢盆交响曲,屋子里不时飘荡我和风影欢乐的笑声。当然,还有任何空间的深情的拥吻和,任何时候的疯狂的交融....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快该起床了吧。我看看风影,她还正睡的熟,清晨的微光照在她恬静的脸上,美极了。
我轻轻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然后趴在她耳边叫,老婆,老婆,该起床了 。风影似乎努力想睁开眼睛,却终于没有睁开,只是很遥远很混沌地嗯了一声。我看看表,现在7:05,你要还悃的话,再睡半个小时,35起床,挡车去上班还来得及。风影又很混沌的嗯了一声。
我没有睡意,也不能起来惊动她--她枕着我的胳臂。于是就静静地看着她,暗暗地想,据说人早上刚起来的时候,是一天中最丑的,可是我的风影,在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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