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做出了最后一次邀请。
在网上,结识的又一个朋友,使他这段日子以来,生活增添了新的内容和色彩。聊了已经很深了,他觉得应该见她一面。
她说:“我不想见网友。我听说现在网上有些名人,他们已经很熟了,每次聚会都谈笑自如,旁若无人。在网上也是互相吹捧,很是无聊。我不想变的这么俗。”
他问:“你说的那些名人,我也略知一二。我不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网虫。我认为,人为名声所累,是很悲哀的事情。”
晚上10:30的三产前人声鼎沸。
一堆人抱着可乐,冰激凌在高谈阔论。
她远远的站在花圃的一个树影里,她在看着他们。她的一个师妹就在里面,是网上赫赫有名的大网虫。正是她告诉她这时候他们这些神交已久的网友们要聚会,她要她也去,她说:“去啊,让那些男孩看看,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也在网上!”
她笑着摇头。她不太习惯她那样,那么张扬和潇洒,她宁可带一点清净和忧伤。
但是她还是来了,远远的看着。
灯火照耀之下。那些年轻的面孔神采飞扬,他们热烈的谈论,大声的欢笑。
她看着,觉得自己被遗弃了。
她就象看着自己很向往的梦想,但因为没有对她青睐而逐渐遥远。很久了,她就是这样的,对所谓热门的人物和事情本能的躲避。她要么就做主角,要么就不进剧场,她不是观众和捧场的。宁愿寂寞冷清,她坚持自己的品格。
就象很多上网的女孩一样,她是在宿舍里其他女孩的谈论声中产生了看一眼的心情。每个夜晚,屋里的两个小网虫就开始谈论这一天网上的事情。别的女孩都加进来,批评或者赞叹,但她默不做声,好象已经睡着了。
她对这两个室友反复推崇的所谓网络名人极为反感。她受不了她们那种口气,好象谈论他们就引以为荣似的。她不是很瞧的起这个学校,她认为这里不会出现这么值得别人注意和谈论的人物。这些人,不是一群沽名钓誉的骗子就是一堆善于表现自己的轻浮家伙。但她还是决定到网上看看,她是抱着看看跳梁小丑的精彩表演,准备好了足够的轻蔑和冷笑去的。
但她刚上网,就认识了他。
(2)
她那时正随意的浏览着文章。她看了看影视版,音乐版,文学版,舞蹈版,她一边看一边笑。她觉得真是幽默极了。就象一群幼儿园的小朋友在郑重其事的做游戏,她觉得这些网虫们无聊而且空虚,尤其是那些网上名人,口气都很随便和张狂,好象这里就他们几个人似的,他们在发那些相互之间玩笑嘻骂的文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里还有与他们无关的其他人?他们对别人不尊重,把网络搞的好象是他们的客厅和沙龙。
要说网络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它的热闹劲吧。中国人从来不乏出风头和凑热闹的人物,网络只不过又一次证实了这一点,她这么想。
这时她看见屏幕上方显示有个人在呼她,要和她聊天。她犹豫着。
对于聊天,她也由衷的反感。她听说网上有人几小时几小时不动窝的和人聊,她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的人整整一夜的聊,她怀疑他们谈论内容的真实性。她对网上倾诉衷肠的说法报以一笑。她知道,人是会表演的,演的太投入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
她还是决定和这个人聊聊,看看无聊的聊天能聊出些什么来。
他是以夸她的名字好而开头的。
她更笑的不行,早听说了网上有几个自我感觉特好的大众情人,见女孩就套近乎耍贫嘴好象自己是谁似的。真要那么倾倒众生,怎么会在这么个破地方窝着?不过是给没见过世面的清纯少女一次厚脸皮的展示和刺激罢了。
所以她很冷淡的说:“我的名字一般吧。取个很华丽动人的名字并不难。”
他说:“那请你教我吧,我连这个也做不到。我也不喜欢自己这样,尽管我喜欢别人的名字很美----就象你的。”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名字,是很平常的一个名字,没有任何意义的几个字母,昵名是“翔”。不是象什么lover啊,枪哥啊这种明显占别人便宜的名字,也没有搞个酸乎乎的诗词佳句哗众取宠。
翔,她喜欢这个字。
他们就这样开始聊起来了。
他们谈的很投机。
因为他的缘故吧,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自己说的不多,但总能让她一吐为快。他也不是一味唯唯诺诺的言不由衷的骗取好感,而是尽量的理解她的真实意思和潜在含义,最后他才表示他的态度,很明确。就算有差异,他并不争论,而是很自然的换到下一个话题去。
不知不觉的,竟然聊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了。
他提醒她该去吃饭了。她忽然冒出来一句:“你不请我吗?”
说完,她马上后悔了,她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这样。她才发现自己并不是象以往的自己。
她并不是为自己暴露了这些而羞涩,而是为自己存在着这些而失望。
他说不了。他说即使他很想,他也难以如愿。
“你不知道那个人皆尽知的lover就是因为总和网上女孩交往过密而现在没人理睬吗?这个世界毕竟还不是他写的小说那么主观和如意。”
正是这句话,让她觉得和他有了默契和同感。他能够以这么冷静和不卑不亢的态度来对待那个所谓的著名家伙,就说明了他已经和那人处于同一水平和境界,甚至还会超过那人的。而且他现在还在地下沉睡着,更显出他的宝贵和价值来。
以后,当他获得比 lover更出众的成绩,获得更广泛的欢迎和赞扬时,她会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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