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彦一下子扭过头来,“你说什么?你有老婆?”
阿本看他奇怪的表情,不以为然的笑道:“是啊,有什么奇怪的……”
没有等他说完,郑子彦就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朝他扔过去!
阿本急忙闪开,吓得睡意全无,笔记本落在床上。
“你给我滚!”郑子彦脸色阴沉的甩给阿本一句话。
阿本明白了,无奈的叹口气,“阿彦,你现实一点好不好,如果可以不结婚,我就不会结婚的!同性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没有结局!”阿本说的动情了,“难道你以为江其其没有死的话你们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吗?阿彦,不可能的。”
郑子彦冷笑:“我没你那么虚伪,我宁可终身不娶,也不会去和我不喜欢的人结婚!”
“爱和婚姻是两回事,如果男人和男人可以结婚,我和你去注册行不行?不是不能吗?”阿本坐起来,痛苦的摸了一把脸,“阿彦,世俗真的很可怕的。如果我可以爱女人,何必要爱男人呢?”
郑子彦一把拉起他就推出卧室:“别让我看见你恶心!”
关上门,他倒在了床上。
一晃一年多过去了,万芙对这里的一切渐渐适应,他们住在临近海边的一幢别墅里。万芙生活的很舒适,偶尔到盛天的公司帮帮忙。
万芙生日这天,盛天特意为万芙举办了大型酒会,并且带了七八个名门子弟给她认识。
盛天的妻子早年病逝,没有子女,他也没有再娶。他很喜欢万芙,他是看着万芙长大的,视如己出。万芙一出生母亲就死于难产,现在又没有了父亲,没有了丈夫,一个人带着刚出生的孩子,很可怜。盛天常劝她再找个合适的,说一辈子还长着,这样也会让阿然放心,有一天我死了,你也有个照应,我才有脸去见你爹呀。万芙被他说的无所适从,只好听从他的安排。
夜里十二点多,酒会才结束,万芙疲惫地倒在床上。拨了个电话。
“喂,郑大哥。你在做什么?”
“阿芙?打游戏,”那端郑子彦道,“生日快乐!我忘记给你寄礼物了,不知道你的地址。”
“没打算就说没打算,假惺惺。”
郑子彦笑,“今天怎么样?找到意中人了吗?”
“开玩笑,又不是招亲大会。哎,今天出了洋相,不知怎么搞的,自己都想不到会那么失态。”
郑子彦笑:“哟,装大家闺秀呢。”他们说话可以这么无拘无束。
“不是啦,今天不知怎么搞的,在那么多人面前和他们讲……讲做……还声音很大,哎呀,想起来都骂自己。”
郑子彦居然大笑,很开心地笑:“做?做什么?饥渴呀?”
“喂!我打你了!我只是开玩笑,其实我讲的不是做爱,是误会,是……哎,真是讨厌,别人都以为是做……那个了。”
“他们嘲笑你了?”
“没有,大家都很坦然,再说,我也是结过婚的人,也没什么,只是自己觉得不应该在公共场合讲那样的话。”
“算了,谁都有口误的,你是过来人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呀。”他总是取笑她。
第三一章 弥漫雾的丝路
“讨厌讨厌,你讨厌啦!”她有点撒娇。
他乐悠悠地享受着:“你不是也对我说了吗?”
“你不一样。”
“我不是男人呀。”
“不是!”
“不是是什么?你摸过的哟。”他调笑她。
“去死啦!”万芙骂他,却很温柔。
很久没有和阿芙联系过了,突然听到她的声音如此的开心。郑子彦从床上抱起一个抱枕抱在怀中,放下手中的鼠标,安逸地听她说话。
旁边的阿本接过鼠标,继续着游戏。
“你是同性恋,不一样!”她故意刺激他。
“是又怎样,我就是爱阿其,怎么样?”他把头倾在抱枕上。
“爱就爱呗,前世的情债,不晓得你们两个谁上辈子是女人?”
“不,上辈子两个都是女人。”他开玩笑。
“下辈子怎样,你还要同性恋?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有什么可恋的?”
“我不知道,别问我,感情不是科学的事情,你为什么爱上林卓然而不是罗三元呢?乖,不讲这个了。”他突然叫“乖”,很自然。
她有点吃惊,身子一颤,贴近了话筒。
“小然好吗?”他问她的女儿。
“很好,越长越象阿然了。”
“是呀,人家都说女儿象爸爸的。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也够辛苦了。”
“还好吧,有盛伯伯照顾我。”
“还是再钓个金龟婿吧,日子还很长的。”
“你呢?一辈子就这样了?”
他轻笑,抛开抱枕,“好了,我想睡觉了,改天再聊吧。”
“好吧……恩,晚安。”
“晚安。”
她挂了电话。一会儿,又拨了电话。
“搞什么?”那端的郑子彦笑问,“国际长途呀。”
“……亲一下。”她轻轻请要求。
他笑:“怎么了?”
她腼腆一笑:“没事,想你而已,可是你不想我,算了,晚安吧。”
“啵。”他对着电话轻吻一下,“亲一下小然吧。好好睡觉。晚安。”
她点头,挂了电话。
郑子彦挂了电话,抱着温暖柔软的抱枕:“傻丫头。”
“谁呀?你笑的那么暧昧。”阿本问。
“以前的一个朋友,一个女人。”
“你还是念念不忘旧情人?”阿本指着他的抱枕上面的他和江其其的合影影印图片。
郑子彦看看那图片,轻叹口气,点燃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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