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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人炒粉干
2008-06-18 10:37:52  作者:声明  来源:南方文学网  浏览次数:28  文字大小:【】【】【

  最近有点懒,可能是天气酷热的缘故。傍晚一下班,便往小吃店里跑。打上一盒炒粉干带回家,边吹空调,边看电视,一个劲的优哉游哉,日子过得甚是简单自乐。

  炎热的日子就是害怕下厨,讨厌菜梗在指夹缝里生存,害怕油烟浸满衣服裤子的每一丝空隙,更厌烦整个人被蒙得直往外冒汗的感觉。吃完后,还要对满桌狼藉的锅碗瓢盆有序打理,收拾干净。明摆着就是为了这个明明已塞满脂肪的肚皮,去虐待自己,毁坏双手上的皮肤。一日三餐,循规蹈矩,不能不食,这样的生活对一个穷奢极侈,同时又畏惧消化不良,引起胃病的人来说,就是在自作自受。用一个同等的比方,同害怕划船又不得不过江的懒人无异。说来话去,还是那一个字——懒。

  今日傍晚我又闪到了小吃店,服务员一脸谄笑,主动过来迎合。她没有问我今天仍是不是炒盒粉干,还是别的。她说,你好,哈,今天这套衣服搭得挺合你的,应身材多了。我说,真的吗?其实我穿的是直桶裙,连腰身都很难估计到底是两尺几,当时我真的很想佯傻着,眯眼问她,你的眼睛近视已达到多少度数了?几秒钟的考量,还是决定,为了保持她脸上的那一份对我恭敬的笑容,罢,不脱出口了。接着我说,来份炒粉干吧,打包带走。她说,好的,今天掌厨的不在,由我接手,其实我炒出来的味道跟他相当,都一样好吃。我遵循人际通话的应了一声,嗯。炒粉干,多简单,只要不加太多咸味,都很容易适应味觉,我是这样认为的。更何况是像我这样的懒人,连舌头都拒绝历练敏感,味道可否无所谓。

  这是一个不足40个平方的小吃店,店身修长像极了T型台上走秀的MADO,一看便是一间楼道改革出来的店面。楼道中间隔了扇日式玻璃拉门,一半是客人用餐地,一半是厨房。透过玻璃门,可以清晰的看到女服务生接替掌厨的样子。她铿锵有力的翻弄着锅铲,把半熟的粉干抛上半空,娴熟的接到锅里,干净利落,没散落一条粉干。注定它们只能在我的胃里浪费,最后这位女厨抬高铁锅,用锃亮的铲子,把冒热气的粉干倒进纸板盒。有序的配齐筷子与纸巾,装进印有店名的袋子。

  我见过那位主厨的男孩,瘦弱矮小,一副稍显稚嫩的娃娃脸,极大影响我对他年龄的判断,他只有十八九岁左右。与这位服务女员工相仿,弱小但又精干,每一位客人的粉干与其他的小炒都在他们结实而又蕴藏着强大能量的臂力下生成。女服务员拉开厨门,拎着一盆炒粉干走到我媲拔⑿ψ潘担还?块。我说,嗯,好,看你还很小吧。我随手把准备好的5个硬币递给她。她接着说,不小了,今年都17岁了。17岁应该还在上学呀?不了,以前我们学校隔三差五的放假,一直都没能好好学过。这时,旁边的一位中年人开话了,知识能有什么大用处呀,看我们村的那几个大学生,还不一定比我们赚得多,现在人呀,能赚钱就牛,实实在在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女服务员斜瞥了一眼中年人,然后朝我露出她可爱的龅牙笑了笑说,他是我爸。我拿过粉干,总改不了多嘴的习惯,继续说,一家人做点小生意,挺好的嘛,我看你跟那位掌厨长得挺像的,是你哥吗?她惊笑,哪会呢!那是我未婚夫,从小父母就帮我们定了娃娃亲。哦,这样的啊,我先走了,我明天再来光顾。好,你慢走。她一脸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吗?显然在我看来这与她的心里不相和谐,是淡然的,是不屑的陪笑。

  我回到家,打开被粉干壅塞的纸板盒,香味入鼻,味道很好。我又开始了一副懒人模式打发着时间。发现真还抵挡不了这份炒粉干的诱惑,明天我还会继续的跑,继续我的懒人生活,继续看着掌厨或者兼厨炒粉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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