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年的春天,万物萌动,风和日暖,这大好的时节,小姨子却离婚了。原因是我那连襟没钱没势却又偏偏有颗好色的心,和一个发廊女打得火热,着实冷落了小姨子。小姨子把女人能用的招全使了一遍,不但没有达成双边谅解,反到升级成武装斗争,几个回合下来,小姨子不是对手,被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眼看无望,不离也得离了。
消息传来,老婆除了咬牙切齿,瞪着我大骂一顿男人都不是东西之外(男人是人,本来就不是东西,老婆每次骂男人时,我都这么想来安慰自己。再说小姨子离魂关我屁事,瞪我干啥呀),也是没辙。
谁知没两天,小姨子大包小包的来我家了。理由是心情不好,回父母家怕让岳父岳母看着闹心,要在我家住段时间。
事以至此,我除了表现出恰如其分的同情和热情换取老婆的好感之外,就是赶给小姨子收拾出一间平时不住的居室,让小姨子宾至如归,好安抚她那颗受伤的心。
小姨子那年26,刚结婚还不到两年,俩人还没要孩子。也好,婚离得无牵无挂,干净利落。说实在的,小姨子长的还是挺漂亮的,皮肤白净,细眉美目,就是嘴唇稍薄,给性感打了点折扣,不过身材不错,凸凹有致。不知我那连襟是怎么想的,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用,非得和一个是人可上的发廊女搞在一起,真他妈的是罗卜青菜各有所爱。世界的疯狂由此可见,真令人唏嘘感叹啊。
家里多了个小姨子,原本平淡的生活突然多了一点色彩,虽然小姨子每天落落寡欢,闭门造车,但是并不耽误我的欣赏。说的是心里话,就是看看而已。毕竟小姨子刚刚离婚,虽然急切地需要安慰,但是作为姐夫,我很清楚这种安慰一定要掌握好限度,弄不好城门失火,殃急池鱼就糟了,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我一般是比较冷静的。(万什么的王什么不是说过吗,救灾是一件长远的事情,千万别整成自己的负担。呵呵,我比王什么聪明多了,他才想明白这个道理,我05年就想明白了)
一晃过去两个多月,夏天不知不觉也就到了,小姨子的心情渐渐开朗起来,话也渐渐多起来。毕竟还不到两年的婚姻生活不可能在心里留下太多的东西,又没孩子,再说连襟又把事情做得太绝,所以小姨子可能苦大仇深得解放,对过去只有愁恨没有留恋了。其实掌握期间,我那连襟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吞吞吐吐中我也听个大概,那个发廊女已经露出些许峥嵘面目,连襟已经逐渐向小‘糠’生活迈进,想让我在小姨子面前透透话,看来已经反悔。
我跟老婆提及此事,没想到老婆居然断然拒绝,有跟小姨子迂回曲折的把话挑明,谁知小姨子竟一言不发的看着我足足三分钟,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好象我跟那破连襟有一腿似的。什么呀,女人心海底针,我还是闭嘴为妙。给连襟回电话,告诉他我实在帮不上忙,借机推心置腹杞人忧天苦口婆心幸灾乐祸了一把。
看来小姨子是真要在我家住下了,好,很好,非常的好。事情正向着我希望的方向发展,后方稳固,就等战机了。我和老婆每天上班,小姨子在家洗洗涮涮铺床叠被,虽然一个常常横眉立目,一个看似若即若离,但我一个十一品芝麻核官,人生至此,夫复何求?不对不对,我差点被眼前的假像所迷惑,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伟人云: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就在我苦苦寻求机会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突然就摆在眼前了。
七月的东北,空气湿度也很大,被褥总是潮乎乎的。我和老婆每天上班,小姨子就经常把被褥抱出晒。一天,可能是抱多了,下楼时一脚踏空,把脚脖子崴了,等我和老婆下班回来,脚脖子已经肿得不成样子,老婆边心疼边埋怨,我赶紧提醒老婆要去看大夫,小区内就就一家诊所,是个医术不错的老中医。我和老婆一左一右的搀着小姨子,说实在的,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小姨子的身体,只觉的小姨子的胳臂肉乎乎的又热又软,握着很是受用。由于我是男的力气大,理所当然的扶者小姨子受伤的脚这一边,这样一来,小姨子的半边身子几几乎靠在我身上,出门口时由于窄,我们三个几乎挤在一起,小姨子的乳房实实在在的压在我的手背上。妈的,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一时间,我气血上涌,下边竟瞬间起了反应。幸亏老婆忙着心疼妹妹没有发现,我被这幸福感眩晕着,下楼时差点步了小姨子的后尘。
由于耽误的时间有点长,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老中医很权威的给了一番严厉而又慈祥的指导交代,回去静养,脚不能沾地,要按时用药。聆听完教诲,我和老婆又搀着小姨子,拎着一大包外用内服的药回家了,一路上,我又着实幸福了一把。
看来小姨子流年不利啊,心灵刚受完伤害,肉体又遭到打击,看来势必要加大安慰的力度了。平时大咧咧的老婆也想到了这一点,怕小姨子内忧外患睹物伤怀悲天闵人不利于病情恢复,于是下达最高指示,命令我这每天工作闲半拉身子没事东游西逛聚众赌博的家伙每天早点回家,照顾小姨子同时负责做思想工作。(老婆工作跟我比不了,她在银行窗口工作,请不了假)听完最高指示,我心里那个乐啊,可能是一时得意忘形眼神中露出些许异样,结果老婆盯着我看了半天,看得我后背冷汗都下来了。我怎么能这么大意呢?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古往今来多少惨痛的教训啊。好在我聪明机智力挽狂澜作了一番合理而又巧妙的解释,不但遮掩了刚才的问题,还换来老婆更深一层的信任(此属机密,我这辈子就靠它吃饭了,恕我不便透露)。于是一锤定音签字生效立即执行,我和小姨子的故事也就从此开始了。
各位看官也许会觉得我写的这些是瞎编的吧,毕竟现在流行姐夫小姨子的话题,都盼望实行小姨股份制嘛哈哈。可是我以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小学二年级就当少先队大队长的身份发誓,我讲的都是真的。闲话少说,书接上回。我跟小姨子的故事应该怎样展开呢?是我的细心照料以至日久生情小姨子终于投怀送报,还是本人风流倜傥小姨子早就芳心暗许借此成就佳缘,或者二者兼而有之?呵呵,说句实在话我也不知道,我没跟小姨子探讨过。就像你某一天有幸吃到了一道珍馐美味,你是不是一定要知道它是怎么做出来的呢?这不算暴殓天物吧。书归正传,那天,单位事情不多,想着老婆大人的最高指示,我下午不到三点就早早回家了(我在单位当书记,这年头,在企业当书记就是个牌位,位置不低,权力还没有门口的保安大。也好,这是个修身养性的工作,只要你别让说了算的那位感到你有野心必除之而后快的话,他更愿意睁只眼闭只眼不去管你,乐得个耳根清闲。幸亏我自己手里有点绝活,每个月去忙那么几天,挣的银子比一年工资还多,不然别说修身养性,恐怕在老婆面前也只能洗心革面了)。开门进屋,小姨子的卧室门开着,里面没人,剩下几个屋转转都没有,只有客卫的门关着,里面传来萨克斯优美的声音。哦,原来小姨子在卫生间哪。(我这人还是很知道些生活情趣的,怕来的客人上卫生间弄出什么尴尬声音,所以我在卫生间里装了音响)
此时此刻,窗外,夏日午后的阳光温暖而静谧,屋内,柚木色的地板散射着迷人的光彩,音乐声流淌着。曾经内心里的那种希冀再次升腾而起,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想窥视小姨子的冲动。有什么不可以呢?虽然花开别家院,可是我站在篱笆外欣赏欣赏总可以吧。(各位狼友切记此条醒世之恒言啊!我辈非圣贤,岂能不偷腥,但是一定要给自己找一个漂亮坚强的借口,这一点非常之重要)把耳朵贴近门口听了听,里面传来淋浴喷头的哗哗声。哈哈有戏,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良晨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啊!不看白不看,看也不白看,说时迟,那时快,我施展开乾坤大挪移,悄无声息的来到后阳台上---这里有一扇窗和客卫相通。
由于很少有客人在家里过夜,所以客卫几乎一直空闲着,尽管它装修精美,物品一应俱全。那扇窗,我挂了一扇淡绿色的百页窗,平时为了采光,窗页都会都会调整到合适的角度。如果我不动它,别人是不会动它的。我搬来后阳台一把闲置的椅子,轻手轻脚的站上去。一切都刚刚好,透过扇页的空隙向里看去,小姨子那洁白光滑的裸体几乎一览无余。
浴室内,好一幅让人目眩神迷的画面。小姨子做在浴盆的边沿上,受伤的脚也搭在盆沿上---医生嘱咐不能沾太冷太热的水,正面对着窗户。组合式顶灯照度充足,灯光下,小姨子略微弯曲的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膀上,乳房挺实饱满,大腿白晰丰腴,平坦光滑的小腹下,神秘之处一览无余。小姨子的毛毛不多,温温柔柔的贴在那曼妙之处,中间一条迷人的缝隙。好一朵出水芙蓉啊,直看得我小腹下热血奔涌,怒发冲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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