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有情人独自在藤椅上怀恋旧情,脸色如椅子一般灰暗,显得形单影只。忘掉许多梦想,独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混乱,只有记忆中的往事,如雪一样清晰明亮。我不知怎样才能弥补我的过失,也不知究竟如何回想起那些和她一起的日子。
所爱的人,如今成为过去。这是几年来做的最伤心的事,曾经她的手插入我的左臂,悄悄抽走了我的肋骨。然后,又托起我悬空的心,她改变了我许多悲观丑陋的观点,让我整整6年在心里,拼命的爱她,使她又找到了一片慰籍的天空。
这一切,违背了我的初衷,而她用含情的眼又改变了这一切。恋人啊!回答我,你可曾听见世上有种没笑的成分的笑。恋人啊!是在这样的时候,你要我泯灭,远远不只是词的本义可以解说的。在我一切都已苍白的灵魂里,厮守着回忆里的那一份宁静与骚动、幸福与痛苦。介于灵魂与肉体之间无可自拔和不思自拔的残缺的情绪才是此刻最准确的解说。假如在你的记忆里,我们曾热烈的恋过,这颗心便已被你装走,伴你漫长一生。
深陷回忆的人,他的精神如从前的那房子,在冬日的中午,阴暗而温暖的小楼,疲倦的象雪躺在山坡上一样,等待着漫漫的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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