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
父亲节,我是今天才知道的,是某一不相识作者发表在一文学网站上的一篇关于
父亲节的文章,又是一年
父亲节,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一年了,想我去年在
父亲节来临之际写的一篇文章《感谢
父亲》,我至今没有再去看第二遍。
今年
母亲节,我终于鼓起勇气给家里的
母亲打了个电话,虽然在电话里我没有说
妈妈,我爱你之类的话,但是我知道
妈妈还是很高兴的。
父亲节,我曾经酝酿着给
父亲法发条祝福
短信(
父亲白天要干活,晚上很早睡觉),可是到昨天的
父亲节我却忘记了,
父亲是那么地爱我,而我却在
父亲节连个问候也没有,想起这个我就有点恨自己的自私,于是在
父亲节的第二天晚上,我决定写一点有关
父亲的文字,算是慰藉自己吧。
父亲是不会看到这篇文章的,就算打死我也不相信他会上网而且又能找到我的这篇文章,我自己虽写下了这样的一篇文章,但是对于
父亲来说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既然已经写下了以上的文字了,那么就继续写下去吧,因为我的感情已经泛滥开来了。
一切还是从三年前开始说起吧。
刚考上大学的那一年,
父亲叫我和他一起去银行交学费,他是怕自己填错表格交错学费,
父亲从邮局取出厚厚的一大叠的钞票,对我说:峰,你看看这交学费的钱厚厚的沉沉的像一块砖,爸要辛辛苦苦挣上一年呢。我知道
父亲对我说着句话的意思,他是希望我好好读书,不要辜负了他的殷切期望。
开学那天,
父亲背着我的沉重的行李上、下火车,一路送我到学校,
父亲告诉我说这是他第二次到广州了,上一次是年轻时候外出打工在广州火车站转车,今天的广州火车站是完全地变样了,已经完全地没有
父亲当年记忆中的影子,跟着人潮出了火车站,好不容易找到了学校接送新生的专车,
父亲上车坐下后不久便睡着了,任由车子颠来晃去,我知道
父亲太累了,实在太累了。为了让
父亲谁得舒服一些,我把傍着他身子的行李移开,行李异常沉重,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挪开了。
行李是
母亲给装的,里面除了我的衣服就是一些土特产,看着
母亲把大把大把的土特产往里装,我嘟囔着嘴说:妈,你想让同学都知道我是乡巴老啊?
父亲说:咳,现在这城里人可稀罕我们这些农村的土特产呢,带些去给你的同学尝尝,日后也好搞好关系,那也用不着带着么多啊,我继续嘟囔着嘴说,你自己就不用吃了,再说我会帮你把行李背到学校宿舍,你就甭嫌弃了,我只好妥协,不再说些什么。
终于到了学校,我叫醒
父亲,
父亲起身伸了个懒腰打起了哈欠,全车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到
父亲的身上,爸,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阿,我推了推
父亲显出不高兴来,我知道
父亲实在是太累了,但是我竟然还在想着自己的面子,现在想来自己当时的抱怨实在是太自私而且无耻了!
到了学校,铺好床铺以后,
父亲就急着给我买生活用品,其实急需的生活用品不多,也就几件,但是
父亲却几乎帮我把日后要用的都买齐了,舍友看着我和
父亲提着买回来的大包小包的东西,都很惊讶。你们怎么买那么多阿,村子里的价钱比学校的要便宜不少呢,一个舍友说,
父亲一听说买贵了,非常后悔,其实在购买的时候我就劝过
父亲说不急用的我可以日后自己买,但是他执意要买我也没有办法,当天晚上
父亲整晚都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买贵的生活用品。
第二天中午,
父亲接了一个工友的电话,说工地上有事便又匆匆赶回去了。第二次来广州,
父亲甚至连欣赏一下大学城的时间都没有,他有关广州的记忆除了变化的火车站以外其它还几乎是一无所知,
父亲何时能够再来广州呢?四年?五年?抑或是十年,不得而知。
在这以后的半年里,
父亲担心我不适应大学生活,常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我也会在电话里对他说,而他在工地上有多苦对我却只字不提。
父亲有多苦?
母亲在农忙时候看着干活干的大汗淋漓的我说:你
爸爸天天都得这样地干啊,干的活比这不知道要辛苦多少倍呢。农忙时候的那半个月的生活在我看来就像炼狱,
父亲是天天如此甚至更甚于如此啊!我考上了大学以后,家里的负担是更重了,不知道
父亲是不是更加地苦了呢?
不觉大学就已经过去了三年,这期间和
父亲在一起的时间非常的少,除了过年里的那几天外我们父子俩几乎都不见面。每一年见
父亲,都觉得他老得特别快,去年在他头上还能找到不少的黑头发,到今年已经完全找不到了,
父亲戏谑地说自己是白头翁,当听到
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背过身去无声地哭泣了。